忽然退队离开,后来长年待在国外,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但就从前的那些事情上来看,做的,也肯定不是什么能上的了台面的好事罢了。
他既阴鸷怪异,又很善于伪装。
谢嘉释在首尔做练习生时,诊断罹患了中度抑郁症,恰逢训练严苟,每一天都是高强度的舞蹈体能训练,一开始他体力有些吃不消,每天晨起头都痛的要死,边野过来,给了他一瓶药。
他们说只是强身健体的保健品,没什么副作用。
当时在一起练习的五六个韩国练习生已经服用好长时间,都为他马首是瞻,很是狂热和团结,他们还强烈推荐谢嘉释也跟着吃。
他当时心里便存了疑,谢嘉释不信任边野,也并不欣赏这种拉帮结派的行为,于是那瓶里的药被他换成了维生素,为了糊弄那群练习生而当着他们的面服下,之后就暂时搁置了。
直到边野某天拿着被他放在柜子里的那瓶药,他嘴角咧到恐怖地灿烂,朝谢嘉释歪头:“原来你没吃啊,。”
谢嘉释察觉到他失了兴致,而不久后,那些练习生果然或多或少出现精神衰弱,但身体也检查不出什么,很多人最后都退出了。
且他们谁也没有对边野提出指控,只说是自己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