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跟他呕气。
因为他好几天关着她。
“你要是觉得闷也可以出去走走, ”桑慕忖度一会,索性松口了,“但仅限医院这一层。”
“我什么时候才能玩手机?”桑晚抬眼满怀希冀地看他。
“再过过。”桑慕说,视线落在她稍红的嘴巴上,眉头一皱。
“哥,没有手机我会死的。”桑晚试图挣扎。
“是吗。”桑慕挑眉,依旧不为所动。
得。
桑晚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干饭。
后来的这两天桑慕一直盯着她,她根本没法溜出去。
桑晚安安生生地憋了两天,最后她是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了,因为桑慕盯的实在太紧,她出去遛弯跟着,去走廊的贩卖机买个吃的也跟着,她甚至都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察觉出什么了:
“哥,你都没有工作的吗?我一个人可以好好待着,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吧,求求了。”某天她双手合十,猫猫嘴卖萌跟他求饶。
父亲桑贺川正在厨房洗手池那边,给她洗水果。
桑慕闻言,他翻过一页报纸,抬头凉凉地看她一眼:“我这几天没什么事,叔叔说让我照顾好你,我不可能走的。”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