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里的空气凝滞。
这时,一直在专注于照顾桑胭吃饭,不停给她剥虾的沈煜丢下手里的虾壳,拿纸巾擦了擦手。
也不看沈培炎,就专注于擦自己的手,缓缓道:“都结婚了,我安排个人去照顾她不是很正常吗。”
沈培炎淡淡笑了一下,要说什么之前。
沈煜抢先道:“桑胭难得过来,吃完我带她出去逛逛,今晚不在这里留宿。”
“噢,是吗?”沈培炎嘴角的笑意更深。
“算我求你。”当着一桌子人,沈煜对沈培炎说,“改变不了的事,不要去改变。”
一直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在刺的桑胭感到自己的出现好像引起了什么不好的结果,也不敢吱声。
硬把一碗饭吃完,客气的跟沈培炎还有邹强告过别,之后就跟沈煜走了。
*
鲁鲁跟在他们身后,三人离开空军飞行干部退休基地。
走的时候,邹强说送他们,沈煜说不用,自己拿了钥匙,走到院子里,随便挑了一辆沈培炎的黑色路虎揽胜开。
沈培炎以前在军中任重职,清廉刚正,如今退休了作风也并不怎么奢华,院子里的车大多数都是普通的。
沈煜选的这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