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剩的,前头又说是拣好留的,未免自相矛盾。”
他一贯嘴巴不饶人,一张嘴让朱富左右不是,有些尴尬。朱富脸张得通红,许是怕我误会,一时想要解释却又有些慌乱,“不是,我是说,我的意思是……”
阎恪像是存心与他过不去:“我听说,最近生猪瘟疫遍行,许多地方猪肉都已经下市了,你这般私下贩卖,岂不是违反规定?”
朱富闻言,脸色由红又转黑,脖子粗了一截。我忙拿手肘推了阎恪一把,道,“什么瘟疫不瘟疫的,远的很,还没传到咱们这一块来呢。咱们这一块的猪肉可都靠着富哥供应,大家伙才有肉吃,你别在这里胡说。”
朱富的神色终于是缓和了些,朝我露出个笑容,又看了眼旁边的阎恪:“这位是……”
我笑道:“这是我表哥,他脑筋有些不清楚,富哥你别跟他计较……”
朱富想说什么,马路对街的林婶一边喊一边跑了过来,“孙家的那个过了,昨晚过了……”
“过了”在金湾镇是过世的意思。我露出些诧异:“不是说昨白天还喂了半碗粥进去,怎么突然就过了……”
林婶嗓门压低了个度,“说是早上他家娃端了牛奶去喂他,身体都已经凉了,没人陪着,都不知道昨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