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好脱了鞋薅起裙子让他处理。
“你这脚伤口刮得不浅,搞不好就会流脓发溃,这样吧,我以后每日给你换一次。”
看他一副认真的模样,我到嘴边的拒绝话说不出来,只好道,“这太麻烦你了。”
刚处理完,老大夫推开门走出来,我忙站起来,“情况暂时稳住了,只是内伤严重,一时半会可能下不了床。”
就这么,我跟阎恪在那里住了下来。阎恪身上的信号弹被水打湿了用不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儿呆着,只好先等他的伤好。
阎恪是极不耐烦待这儿的。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怕有人追杀过来,还是因为吃不惯野菜睡不惯草席。因为这里实在是个与世隔绝的地儿,有人要找过来实属不易。
他三番五次又是威胁又是命令,让我跑出去通风报信,找人来接他。我明面上应和,到后来应付都懒得应付了,反正他也拿我没辙。
我一直在救他和杀他之间犹豫不决。
有时候想替他买喜欢的灯芯糕,有时想一把□□喂了他,大多时候,是在买□□的路上,看见他喜爱的灯芯糕,忘了自己此行是来杀他的。
从前我爹说我优柔寡断耳根子软,成不了大器,我还不高兴,现在我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