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如宾,过的很不错。
然后我的终身大事就成了重灾区。
隔三差五来我家一趟儿,说说我的年纪,再说我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没人要呢,大睁着杏眼,配着尖尖儿纳罕的声调,指甲点着下唇,真让人疯狂冲动。
我爹恨嫁的一半原因,是受了她的刺激。
一进门,她就带着一大堆礼物,顺带捎来了我爹送我的几个瞪眼,“今日是姐姐归宁的日子,瑶儿特来祝贺。”
我娘命人添了碗筷,热切地拉过她,“你这是做什么,来就来,都是自家人,还送什么礼物。”
“我家相公去苍云海带回来的,都是些不上台面的小东西,姑父姑妈不要嫌弃才是。”
我爹称她有心,阿娘拉着她坐在一块儿,背对着她时的面色,可都不怎么愉快。
她笑吟吟地嘘寒问暖后,才道,“说起来,我还未见过表姐夫呢。”
我扶额,“他没来。”
孟瑶一副很替我不平的样子,“表姐夫这也太过分了些,什么事忙成这样,也不能让你孤身一人回来,不知情的外人见了,指不定说什么闲话呢。”
她哎呀一声,坐在一旁的孟铜钱朝我使了个会心的眼色,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