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冲动中冷静下来,“是我糊涂了。”
我道:“那阎先生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双喜还在等我。”
今日我穿了胡双喜送来的成套职业装,许多年未穿过高跟鞋,今日走了一路,竟是觉得脚跟磨打得疼。
我转身欲走,又听他道:“胡双喜。”
我顿住脚,“你提醒她,不要再跟宁婉风联系了。”
这三个字刺得我心烦意乱。
我暗暗咬了咬嘴,回头道:“胡双喜这事儿是她做的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可不知者无罪,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记在心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阎恪的眉心极快地微微拧起来,“我和她……”
他的话并没有说下去,他咬了咬牙,转而道,“她也许在谋划什么,我还没有查到,你们要小心些。”
宁婉风接近胡双喜,阎恪却让她不要联系宁婉风,这是什么把戏?
我实不能理解阎恪这番话的意思。宁婉风与他彻底掰了转投敌营了?还是他们合伙唱的一出好戏?
我只点点头:“好。”
阎恪凝着我,他似乎也发觉了,我们之间的信任早已烟消云散。
他半晌又启唇,转了话头道:“我要回天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