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洪显然也有些讶异,“被谁?”
“不认识,拿着天宫的通行令。”
要想打开阴冥的大门,只能是高位者的通行令。
阎恪。我在心头念出这个名字,有些齿冷。
可他这般拐了心思带走孙甜甜,是想要做什么?潇潇得病,真的和他有关么?
论起来,孙甜甜也是在我们搬出金湾镇后死的。而我们搬走,不也是阎恪的意思么?
燕洪看着我,“还要查么?”
他也是阎恪的人。婚礼尚可以用来做饵,我不晓得我还能不能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不必。”
他叫住我,“宜丫头,上回的事,算我和阿鸾对不住你,可是你在——我们——”
我脚步不停,“不必了。”
我从阴冥回来,收了煞灵进屋,沈泽行正在跟潇潇聊天,眉开眼笑的两个人。
他这阵子天天过来。
见我进来,他接过我的伞迎我进屋,“我买了些吃的。”
是一打的红豆包和糕点。
“贾雯雯那边我去查过了,她的的确确是贾家亲生的女儿。想来她也是个果断的,手里握着那个男人一堆的把柄,一手把他告得倾家荡产了。明天晚上有个聚会她会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