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江语迟没有听懂她说的话，又补充了一句：“他动心了。”
江语迟的瞳孔闪烁了半分。
淮书刚刚说的四个字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
她问：“为什么。”
淮书没明白江语迟在问什么：“嗯？什么为什么。”
江语迟缓过神来，眸子深不见底，她此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让人根本猜不出此时她在想些什么，语气沉了许多：“解除缔结后会发生什么。”
“力量和气运物归原主，同时你们会忘记彼此，神也不会例外。”
“不解除缔结呢。”
“力量会逐渐消退，直至覆灭。”
“他会死？”
“不会，只是没有神力，不过没有力量的神，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
这样说来，他真是个傻狐狸。
江语迟垂眸，碎发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只是整个人显得格外低沉：“我自己能解除缔结吗？”
淮书摇摇头：“不可以，我是想让你劝劝淮楚，他先是九尾狐族的领袖，其次才是淮楚。”
江语迟现在的心情极为复杂。
她甚至有些分辨不出来自己对淮楚的感觉。
半晌她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