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手抖了一下,慢吞吞地放下手,小心地往身后摸。
摸到一条绒毛柔软的,尾巴。
Double surprise。
……日他妈的。
梦中场景重现眼前。
伪装的淡定瞬间龟裂,少年抓狂地抱着脑袋一下下往床脚磕。
他竟然。
被。
强迫。
女!装!了!
他一个男的。
竟然、竟然……
这到底是啥瘠薄破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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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一道关于电磁场的选择题,御枝从演算纸中抬起头,问。
“懂了吗?”
“懂了懂了!”孙迅连连点头,不住夸赞,“学委你可比忱哥讲的好理解多了,他的思路太烧脑。但你完全就是站在我的水平上用最基础的方法,下了不少功夫吧,谢谢啦!”
“……”
想多了。
这就是她的全部水平。
御枝干笑两声,没接话。
当然不能拆自己的台。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其实给孙迅补几次课,御枝也明白田磊的苦心了。
重点班没有底子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