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踩着车蹬要离开。
身后传来个懒散的声音。
“御同学。”
御枝回头,看见贺忱往她这边走。
容城温度持续下降,少年在校服外多穿了件黑色羽绒服。可能是个高腿长,不显得笨重,反而清隽明朗。
就是表情有点寡淡。
自打那天贺忱在楼梯间里问御枝是不是喜欢郜黎后,就没怎么再对她笑过,每次都拉着张脸。
像御枝欠了他钱似的。
不过该讲题还是照讲不误。
等人走近,御枝问:“找我有事?”
贺忱嗯了声。
御枝捏着车把:“说吧。”
“在这儿?”贺忱往四周扫了一圈,善解人意地提示,“我等下说的话会比较刺激,你可能承受不住。建议咱俩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
什么话。
御枝懵逼地眨了下眼,“那你扫辆单车,我们边走边说?”
正好她赶时间回家吸崽。
御枝说完要转身。
贺忱叫了声:“诶。”
御枝回头。
贺忱单手插在兜里,摸摸鼻尖:“我手机上没钱,扫不成单车。”
御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