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圈子,和他们玩什么?”
这话说的御枝心里有些不舒服:“我交个朋友而已,不是开心就好吗,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你现在还小,懂什么?”兰禾不愿意跟她掰扯社会守则,摇摇头,“等你长大以后就知道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反正不许去那个生日会。”
御枝又叉起一根熏肠,没吭声,莫名觉得心情像罩上一层霾。
“枝枝。”兰禾带点警示意味,“你听到妈妈的话没有?”
“……听到了。”御枝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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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图书馆离花宛小区很近。
御枝坐了五分钟公交,一下车就远远瞧见站在小广场上的贺忱。
少年正低头看着手机,一身黑,连帽卫衣和锁口长裤,露出截清瘦的脚踝。帆布鞋的鞋带打得很随意。
肩宽背薄,个高腿长。
往那一站,比四月春光更惹眼。
御枝看到他,心里的小鹿就雀跃起来。她绕着另一条路跑过去,踮脚从背后拍了下贺忱的肩膀。
被拍的人回头。
“早!”御枝收回手,冲他眉眼弯弯地笑,梨涡浅浅,又软又甜。
贺忱一看见她笑,就想起昨晚她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脸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