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看到你的糖果罐,我有点羡慕。”
她趴上桌面,视线落在透明的玻璃罐上,神色向往,“你爷爷奶奶对你都很好,你们家也很热闹。你看我,我虽然有爸爸妈妈,但是吧,平时做什么都是我一个人。虽然这样说不太好,可我偶尔还是觉得,家对我而言,没有具体的内涵,只是单纯的居住的地方。”
她声音很轻,低落的情绪也毫不掩饰,退潮似的晾晒在他面前。
贺忱靠在桌边,低头看着御枝发顶那个松软的小漩涡。
沉默几秒,他伸手捞过她手腕。
御枝抬头:“干嘛?”
“兑现承诺。”贺忱弯下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头顶。
两只毛绒绒的竖耳从他发间冒出,柔软地抵在御枝掌心。
“摸吧。”贺忱松开她手腕,扶着膝盖,“摸完心情要好一点。”
“我心情一直都很好。”
御枝嘀咕,手指往下按住他雪白的竖耳尖尖。水棉花般的触感确实很治愈,也很让人上瘾。
御枝摸着摸着又放不开手了,她凑近了观察:“这个耳朵应该和人类的皮肤结构不太一样吧,很软。”
被摸的人道:“我还有更软的。”
“什么?”御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