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枝慢半拍地察觉到这人似乎情绪不对。她放下水杯,试探着问:“男朋友,谁惹到你了?”
“……”
贺忱找到那瓶药水,垂眼拧着盖子,下颌绷着,线条冷冽。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御枝没再见过他这幅模样。一时间被唬住,小声憋出一句:“是我吗?我惹你了?”
贺忱懒得理她,拆开袋棉签。
看来就是。
御枝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舌尖润润干涩的唇瓣,又想说话。
贺忱终于开口:“手。”
知道他要抹药,御枝赶紧乖乖地把擦伤的左手伸过去。
贺忱低下头,用浸泡着药水的棉签涂在她微微红肿的手背上。
棉签落在伤口处,带来蜂尾蛰肉的刺痛感。御枝忍不住瑟缩了下。
贺忱一顿,抬眼看她。
御枝立马不动了,朝他露出个笑,装乖地眨巴眨巴杏眼。
贺忱面无表情地问:“疼?”
当一个话痨忽然变得惜字如金,那必然是出了大事。虽然搞不清楚啥事,但服软总归是没错的。御枝点点头,一副小可怜样地说:“疼。”
贺忱冷漠地哦了下,又低下头:“疼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