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
御枝懵逼,“什么消了?”
贺忱左手往上,解了颗衬衫扣,两根白玉竹子似的锁骨平直清秀,顺着敞开的衬衫布料露在御枝视线里。
他仰头凑到她耳边,咬着音节一字一顿地说了两个字:“……”
御枝脑子卡了卡,反应过来后耳根唰地红了:“你你你你说什么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可是公众场合,你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
她手忙脚乱地就要从贺忱腿上起来,又让他拉回去。
“别走。”不注意影响的人勾下她后颈,含住她唇瓣,声线轻而模糊。
“再帮我补一个。”
=
事实证明。
有的人结完婚只会越来越狗。
被调戏够了的御医生连推带挤地将某人送到门外,砰地关上门板。
顿觉松了口气。
这人真是。
御枝背靠着门板,手背蹭了下红润的唇,耳根热度不退,愤愤地想。
——太不要脸了!
御枝下午两点半上班,难得空闲,她睡个短短的午觉,不到半小时的那种。
即便这样,她还是做了梦。
非常诡异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