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在无所事事。
中午拨过去的打电话被无视。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关心。
他句句威胁、句句训斥的时候。
她不委屈?她不难受?
她还不是自己一个人抗压着。
凭什么她说两句事实的话让他们不舒服就过来理论?过来声张虚势?
而她就要一一接受批判?
如果换过来,她让他们承受一遍,是不是得疯?
这个世界另一面就是这样,冰冷、无情、没有感同身受。
而她就是那一面,深处绝境,没空洋装那虚伪的善良。
秦又缺还是那句话:“我起码不会殃及池鱼,程月没有对不起你什么。”
秦思满累了,脑袋被他折磨到嗡嗡作响,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她,她连嘴里反驳的话语都显得轻渺。
再这样说下去,她觉得自己不会这么理智了,她不想再说了。
“嗯,对……”
“我说话都是错的,我就不该说话。”
“我没想到她那么脆弱,今天是我态度不好,是我的问题。”
“我的疏忽,我的错。”
秦思满强迫自己声线控制着平稳,到最后就剩下细小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