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了一顿饭,结账时候就遇到了梁一兵。
后来呢?见夏放下手中的比萨,擦了擦嘴角的油。
李燃每个字都吐得艰难:没有后来,反正就是掰了呗。
谁跟谁掰了?
我跟他俩都掰了。
他已经把盘里的黄桃戳成了筛子,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把后续略微展开了一点点。
猜了五六次都没猜中,输了,所以请她在我们学校对面的礼记吃的,李燃叹气,不知道怎么那么寸,梁一兵在附中上补课班,经常来,他喜欢吃礼记的干炒牛河,每次我都请他在那儿吃。我不知道那天他为什么去附中,是不是找我,找我干吗估计他永远都不会告诉我了。
菜单还掀开在桌边,李燃盯着开胶劈叉的塑封页脚,顿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你想吃礼记吗,还可以,冒牌港式,上次你不是问茶餐厅的事吗,要不晚上就吃礼记吧?
谁要跟你吃晚饭啊,陈见夏哭笑不得,嘲讽的话都到嘴边了,忍住了。
她第一次见到他这么难堪。
其实她还有很多问题。CD机都给了于丝丝,为什么又回到他手里;掰了是怎么个掰法;他军训第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头破血流的陈见夏决定都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