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下意识学起了凌翔茜的身体姿态,挺直脊背,放松肩膀,宛若一只虚张声势的家鹅,冷不丁一看,也有几分像天鹅。
楚天阔也落落大方地走向后门,临走前没忘了嘱咐一句:见夏,你领着大家继续扫除,下课前必须把桌椅归位。
于丝丝突兀而尴尬地站在教室空地的最中心。见夏听见陆琳琳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
于丝丝喜欢咱班长,陆琳琳斜眼睛示意陈见夏,瞧见了没?没戏。
陆琳琳们是没有立场的,陈见夏落难她们笑陈见夏,于丝丝尴尬时,她们照样转脸看笑话,像一群食人鱼蜂拥而过,见者有份,杀生杀熟,杀父杀佛。
这次陆琳琳翻车了,于丝丝正愁没地方撒气,扭头就盯上了她们俩,径直走来,手里还拿着本要交给楚天阔的那块干布。
琳琳你去收拾黑板槽吧,这个我来。
陆琳琳连个屁都没敢放,点点头就服从团支书分配了,不舍地放下报纸,一步三回头,那副眼馋的样子竟让见夏心中升腾起荒谬的怜悯,差点跟她保证自己一定把谈话全盘讲成评书,请她赶紧安心地去。
于丝丝把窗子往自己的方向微微一合,亲昵地拉过陈见夏:来,看看这块玻璃干不干净。
她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