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学校后身的巷子口,这里人少不惹眼。见夏付了车资,一开车门就看见了于丝丝。
你不是住宿舍吗,这是从哪儿来呀?
于丝丝还真是一针见血。
见夏笑笑:昨天宿舍漏水,宿管老师让我回我自己家住了。我家搬到省城来了。
她在最后一句话故意配上了自信的微笑,成功让于丝丝转移了注意力,露出这也值得显摆的轻蔑笑容,转身走了。
但也把见夏自己的路堵死了。她本想给妈妈打个电话,撒谎说昨晚太晚了不想打扰弟弟休息,自作主张去住了铁路局宾馆,俞丹那边的说辞相应保持一致。
踌躇再三,还是俞丹和妈妈更重要,于丝丝总不至于主动跑去俞丹那里说三道四吧?就算露馅了,她也可以大方承认,她是跟于丝丝吹牛的,为了显摆自己在省城有个家。
见夏推演了好几遍,觉得够稳妥,于是给妈妈打了电话。妈妈忙着送弟弟,只是埋怨她胆子太大,居然敢自己住宾馆,多了没说什么。
第一堂就是语文课,陈见夏战战兢兢四十分钟,俞丹好像并没收到任何关于宿舍水管的消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一下课就夹着教案出门了。
做课间操排队列时候李燃给她发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