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和上铺一样高了,还故意微仰着头,鼻孔冲人,脸上要是再来点血,好像立刻就能复制他们第一次在医务室见面的样子。难怪男人逃了。面对别人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李燃。然而这个嚣张的李燃下一秒立刻低头急着跟她解释:我这和小时候你妈不让你给老奶奶让座可是两回事啊!他那明摆着是找软柿子捏
陈见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踮脚拍拍他的狗头,说:是我没有社会经验,抹不开脸。
他们一起坐在下铺,李燃把小小的白色枕头放在她背后当靠垫,陈见夏频频看电子表,等着火车开动。她忽然轻声说:我有时候能明白我妈为啥想生个男孩。这种时候,我要是个男的,他就不敢过来占便宜。
李燃坐得直直的,调皮地用脑袋去尝试撞头上方的中铺,随口回答:你怎么知道生个男孩一定是我这样的,万一长大了变成刚才那男的那种,多丢人啊!
丢人也比挨欺负好。
不会的。我会保护你的。李燃说。
如果你不在了呢?
李燃愣愣地看她,见夏摆手解释:不是死了那个不在了!是,是,万一刚才我的确就是自己坐火车呢?我总有一天会自己坐火车,我
他没说话,眼神里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绪。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