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练过大号,那肺活量绝对杠杠的。他似乎痴迷上了这种让纪柠闭嘴的方式,总是把纪柠亲的只剩下微弱的娇/喘才肯放手。“嗯……嗯……唔……”
纪柠躺在床上,眼里含满泪光,眸子有那么一点点愤怒,渲染在水光潋滟的瞳孔间,却就跟调情没什么两样。
“还是这样能让你安静一些。”徐听眠笑着捏起她的下巴。
“你这人!你这人!不可理喻!”纪柠喘着气,什么力气都使不上。
徐听眠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红红的鼻尖,
“我还有更过分的呢。”
“……”
说着,男人突然像是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牛皮纸袋,
手抖了抖,牛皮纸袋里掉出几张长条卷子。
“期末考试的卷子。”徐听眠将那几张纸,放在纪柠耳边的枕头旁,
“给你上课的几个教授的,全都在这儿。”
“还有答案。”
纪柠:“……”
……
……
……
艹?
艹艹艹?
“你你你你你——”
“开卷考。”徐听眠补了一句。
纪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