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卧室的门,来到客厅,找了些许奥/美/拉/唑服了下去,好半天,才稍微舒服了些。
下午纪柠坐在车上,哭的那句“为什么我总是被嫌弃啊”,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夜色下,沙发上的男人突然用力抓了把头发,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什么时候,他才能彻彻底底,知道这十年里,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
第二天到高铁站时,纪柠的情绪仍然不是很好,她的反射弧似乎很长,昨天稀里糊涂被徐听眠给亲好了,睡了一觉,想想不对,又开始耷拉着脸,不理人。
徐教授也没办法,只能自责着自己不对,以前说过那么难听的话给她造下了深刻的疤痕,现在反噬回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受着呗!
“下高铁后,不要忘了给我发个微信。”
“……”
徐听眠给纪柠又整理了整理她的羽绒服,围巾确认好塞进了帽子里,S市虽说处于没暖气的地带,但因为近秦岭淮河线上,冬天还是很冷的。
纪柠困,昨晚睡得够多了还是困,大概是因为心情不佳,所以半点儿精神都提不起来。
徐听眠的话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列车还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