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到了医院门口,大家陆续下车,袁淑慧终于从这个消息中缓过劲来,她紧紧扯着石伽伊,走在队伍末尾,急吼吼地碎碎念:“原来你的故事主角是霍景澄啊,你不早告诉我,早告诉我我就早告诉你他没结婚的事了,你也早来香港你俩早和好了啊,我的天哪,霍景澄还有过那么一段日子呢,他在北京?胡同?我无法想象……”
想到那几年的时光,石伽伊笑道:“还帮我爷爷打豆浆、摘葡萄、喂鱼呢。”
袁淑慧惊讶得不行,想象了一下不苟言笑的律界精英打豆浆的样子,打了个寒战,继续道:“不是,你们听的什么消息啊?怎么能以为是霍景澄和何氏联姻了呢?”
“别提了,我爸说的,不知道哪得来的小道消息。”石伽伊叹了口气。
前面的人陆续进了电梯,袁淑慧扯住要进去的石伽伊,对大家说:“我们等下一趟。”
电梯门关上,袁淑慧终于敢大声说话了,她再次想到什么,很郑重地对石伽伊说:“可能不是小道消息,当年有媒体报道过,和何氏联姻的本来是霍隽外室生的霍景澄,虽不是正室,但是受宠,而且手里有不少霍隽转给他的股权。何氏那边当然不傻,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太子,而且霍景豪的名声一直不太好,所以何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