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红的烫人。
偏偏沈过起了坏心思,再次低头问她:“应该做什么呢?嗯?”
他平日里声音就好听,此时刻意压低,仿佛有一股微弱电流从颜镜耳朵里通过。
酥酥麻麻。
“应该送你回家。”颜镜笑嘻嘻躲过这招,推着他走了两步。
沈过被她推着,两步之后又停下来,伸出手直接握住她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说完又摸了摸她衣服,发现颜镜大衣下面只穿了一件毛衣。
在北方的冬天,这么穿肯定是不行的。
察觉到她穿的少,沈过便把自己大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以后冬天不许穿这么点。”
“这么穿好看呀。”
沈过瞅她一眼。
颜镜一秒变乖:“知道了,沈总。”
“不许喊我沈总。”
“那喊你什么?”颜镜在他旁边开玩笑,“沈过?男朋友?还是老公?”
沈过正视前方,不再看她:“都不许喊。”
“那你这个人好霸道,连名字都不许喊。”
“名字可以喊。”
“沈过。”
“别喊沈过。”
“那喊什么?总不能喊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