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其他意思。”
迟楼佯装疑惑。
“就只有这个?我还不如那只猫?”
“没有,我……”
于菟着急地解释着,一抬头,却见迟楼脸上带着揶揄的浅笑。
唇角微扬,深邃的眸子里藏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迅速反应过来。
“你故意欺负我……”
迟楼扬起眉,笑意未减,视线落在她粉红色的耳垂上,微微眯起眼睛。
“怎么欺负了?”
于菟说不出来,见他靠得越来越近,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回头一看,徐庆几人正直勾勾地站在门口,盯着他们,更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迟楼回头扫了一眼,眉心紧紧皱起,牵拉着眸色和额头上的伤疤,勾出几分凶狠和不悦。
呵斥道:“看什么?”
正在看戏的几人猛地回神,一溜烟跑了。
嘭——
教室的门没有人支撑,自动回弹,重重地关上。
只剩下两人。
于菟小心地抬脚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该走了。”
才刚走了一步,迟楼突然上前,一只手支撑在墙壁,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