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吗？”
蓦然收到这样的请求，她们是很茫然的。
“你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了。”爷爷英语说得很慢。花白的胡子后，能看到他碧蓝的眼睛。
不远处的工作人员们收获一个野生的摄影师辅助，挥手势以示同意了。
拒绝一个老人家，实在是于心不忍，还显得不近人情。
让老爷爷拍摄，还能增加一些节目效果。
因为本来拍摄团综这一件事就不是秘密，他们团队还会经常放出相关的物料。就算这个爷爷上传她们的照片，不是什么大事。
元小满好奇地观察这位陌生人。
他算不上衣衫褴褛，看起来却不修边幅过了头，大衣和鞋子已经很旧了。
他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真的是一直举着相机，认真给她们拍照而已。
可能是元小满的注视让他接收到了。
那位举着相机的爷爷特意挪了挪镜头，对着她说：“请微笑。”
元小满自觉对着镜头笑起来，微笑是算不上的，小虎牙都出来了。因为到了傍晚，人累了，表情控制不是非常完美。
爷爷却很满意，看了看拍的照片，再给她举了举大拇指。
大拇指真是全世界通用表扬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