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隔壁的门。
“我在这间。”
如她所料,唐寄棠果然露出那种很是意味深长的笑。
用指尖蹭了下鼻尖,唐寄棠:“我们还没公开呢,我这位舅舅怎么就能安排得这么凑巧?”
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名叫“不正经”的东西,好像要是正经了,就要让他从“太子”的位子上掉下来似的。
乔若懒得再搭理,丢下句“我先进去休息了”,房卡解锁,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进了房间,把自己丢到床上,乔若给师兄沈沉打了个电话,通知对方她已经安全抵达。
作为新郎,婚礼在即,沈沉有一堆事,乔若也不多废话,说完就挂。
挂断前顺口开了个玩笑:“今晚打算怎么过?明天就结束单身了啊,不搞个派对什么的?”
这位师兄早几年在学校时,出了名的性格冷漠,生人勿近,在学校时有限的几次交集,每一次乔若都感觉自己要被“冻”死。没想到有一天还敢跟他开这种玩笑。
沈沉的语气带着笑,却很认真:“没有。打算和章越岭还有几个同学一起喝酒。对了,你要不要来?都是校友。”
乔若意外。
“我?我是女人啊。”这种婚前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