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他也还是他。
直到话剧结束,纪燃和蒋岑岑一前一后走出剧院。周围的光线逐渐变得强烈,傅时矜“咦”了一声,凑近蒋岑岑,“岑岑,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转而,傅时矜皱了皱眉,打量了蒋岑岑一下,顿了声:“怎么眼睛也是红的?”
蒋岑岑鸦羽一般卷翘的睫毛飞快闪过,一本正经地扯谎:“话剧很感动啊。”
“哦。”傅时矜回忆了一遍话剧内容:“那可能是我泪点太高了。”
坐上回民宿的车,纪燃和蒋岑岑选了同一辆车。晚风从车窗吹进,长发打在蒋岑岑脸上,她抬手将头发别在耳后。
直到回到民宿,车内镜头的素材拍完,跟拍的摄影老师离开。
纪燃走在蒋岑岑身边,倏然抬起手,拽着她离开,“真是因为话剧哭的?”
“嗯。”
“娇气包还是那个娇气包。”纪燃无奈地扯了声笑,他抬手捏了下蒋岑岑的脸,“那这次,还是不能告诉我是为什么?”
蒋岑岑顿了下,抬眸盯着纪燃,眼睛亮闪闪的。纪燃看到蒋岑岑看着他的眼神,忽地笑了声:“不想说就算了。不过,跟小爷在一起,还能让你哭,那——”
纪燃顿了下,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