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叙手上的烟灰全被风吹掉了,衣服上落着烟灰和雪花,随后都消弭不见了:“她要去英国进修。”
唐洋一哽,好家伙,直接异国了。
这简直就是问厌学的小学生喜不喜欢上学。
唐洋灵机一动:“相信自己,你们可能不一样的。”
周行叙:“恩,不一样。”
唐洋竖起大拇指:“对,就是要自信,相信你们的爱……”
话说到一半,唐洋被打断了。
周行叙:“她已经告诉过我了,一毕业就不要联系了。”
不再是问厌学小学生喜不喜欢学校的那种友好模式了,这叫什么,这简直就是在祝福不孕不育的新人早生贵子。
唐洋扯出一抹礼貌的笑容:“我刚刚那些无知的话伤害到你了吗?”
“有那么一点。”周行叙点头。
两个人站定在周行叙的车边,唐洋反应快:“惩罚一下,让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周行叙象征性客气一下:“算了,我送你。”
唐洋在手机上约网约车:“不用,我讲出那些话我不配。”
“行。”周行叙解锁车,上车上得格外不拖泥带水。
等唐洋看着车尾灯都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