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你有一种盲目崇拜,你要是随便说一句我的坏话,你就要看我打一辈子光棍了。”
一向沉稳内敛的男人,也终于在提起某个人的时候,眼睛里不是求而不得的苦涩,而是满满的喜欢。
四月发自内心地为他高兴。
……
宋嘉昕就是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里走进病房的。
她的手里也带了一捧花,想要帮四月插起,却发现花瓶里已经有了一束新鲜的花。
四月靠在病床上,看热闹不嫌事大,挑事道:“那是霍铮带来的。”
宋嘉昕闻言,当即就把那束花从花瓶里拔了出来,仿佛她拔的是霍铮的人头。
霍铮走过去,握住瓶口,一点也不肯让,竟和宋嘉昕为了花瓶的归属权吵起来了。
陆简庭真是无语,对着四月感叹:“这两个人是闲得没事做了这都能吵?”
四月歪了歪头,一派岁月静好:“霍铮要是让了,他就不是霍铮,而是戚俊了。”
陆简庭咋舌。
等到护士将喂过奶的小程欢抱进病房的时候,宋嘉昕才终于和霍铮停止了吵架,去看她的小外甥女。
小小的女孩缩在襁褓里,似乎是还在回味刚刚的早餐,小舌头裹着唇瓣一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