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街道上人不多,可能是天气不好,一股冷风过来,冷得温婉转身往傅丛礼怀里钻,紧紧抱着他的腰,嘴里喃喃道:“冷、冷……”
傅丛礼的手倏地顿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看着温婉喉头发干,不自然的别开眼。后用力将她的手扳开,双手握住她的肩,弯腰看着她,哑声问:“温婉,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喝得半醉的人能知道什么,温婉扁着嘴,委屈的看着傅丛礼,眼里都蕴出水花了,“冷,要抱、抱抱。”
傅丛礼胡乱的将她把外套拉好,加重声音又问了一遍,“回去就不冷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温婉就一个劲的说冷,眼睛半磕着。
傅丛礼被折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之后索性不问了,去兜里摸她的手机,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终于在她斜跨的小包里的找到了,他松了口气,拿出来准备联系她朋友来接,结果发现要密码。
而这时候的温婉听不懂话,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长这么大,傅丛礼还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情,可又不能把人扔在大街上,他手一松,人就朝他倒过来。
眼睛闭着,嘴里也不嚷嚷了,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片刻,傅丛礼直接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