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立在她身前,将她拢在小三角里。
温婉愣住了,错愕的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直到出了电梯也没太回过神来。
傅丛礼作为医生,夜班是家常便饭,所以房子离医院很近,出了小区拐个弯就是市一院,温婉心不在焉的走着,直到手臂被人拍了一下,才抬头看去,潜意识本能的喊了一声,“清如姐。”
“怎么了?状态不太对啊?”陈清如一眼就看出来了。
温婉理了理头发,笑着说:“我挺好的啊。”
“看着不像很好的样子。”
“……”
两人并肩边走边说。
须臾间,温婉觉得不太对,停下来四处看,结果也没看到人,扭头问:“对了,清如姐,你看到傅丛礼了吗?”
陈清如回:“看到了啊,今天我老公送我过来的,刚下来就看到你跟傅医生从一个小区走出来,我不好意思上前打扰你们,就一直在后面,看着傅医生越走越快,你落下好大一截,我才走上来的。”
“你俩是住一个小区吗?”
温婉摇头,嘴角不自觉的荡漾出好看的弧度,压低声音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言简意赅的说了。
陈清如意料之中,也替她高兴,“我就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