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不一样,放在床边的行李箱没有了,床头柜子上的东西也没了,干净得很,就放着一个烟灰缸。
“嫣然,你快起来看,这怎么回事?是不是进贼了?”温婉转身就看到了坐在床沿边的傅丛礼,顿时石化了。
第一反应是出现幻觉了。
她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就听到傅丛礼问:“怎么了?”
话语里还带着一丝清晨的慵懒。
温婉后退了一步:“?”
“啊啊啊,傅丛礼,你怎么在这?”她后知后觉捂住脸,这蓬头垢面的,啊啊啊啊啊,温婉又问:“嫣然去哪了?”
外面天都没亮,傅丛礼收回目光,拧眉问:“你每天都这么早起来上班?”
温婉一溜秋的进了卫生间,关了门还不忘反锁,看着镜子里红得像猴屁股的自己,顿时觉得没脸见人了。
呜呜,还是傅丛礼。傅丛礼怎么在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绞尽脑汁想,才慢慢的将一些破碎的片段凑起来,昨晚很早就收工了,陈嘉学让大家一起吃年夜饭。
喝了点酒,后面,后面,她难道不是回来睡觉了吗?
算了。温婉拍了拍脸,拿起来一次性牙刷先洗漱,后捧水洗了脸,又整理了下头发才怯怯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