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一份试卷过去:“你再看一下这一份。”
岳崇文接过,好奇地问:“哦对,我听说她还带了个朋友来蹭课,怎么样。”
温诺柔不做评价,只是说:“你自己看吧。”
?这是什么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
他拿来一看,读了两句瞬间惊艳:“呦这小姑娘文采不错,还是个学霸呢,这写的多好啊‘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温诺柔头疼,以手撑着额头:“是啊,写的不错,但你没觉得它很眼熟吗?”
“眼熟?没有吧。”岳崇文反复看了两眼。
池隽刚好从卧室里出来,看到他们这边,挪着慢悠悠的步子走了过来。
“看什么呢?”
岳崇文赶忙搬了把凳子让她坐下,这才说:“作文,写的挺好的。”
池隽也拿过去看了看。
“张良原是布衣,萧何称谓县吏?”
她放下试卷看向温诺柔,犹豫地问:“这是破窑赋吧。”又往后眯了两眼,吃惊道:“还是全篇?”
温诺柔点头:“对啊,破窑赋,全篇背诵默写,一字不错,我已经不知道该说这小孩聪明还是怎么样。”
又扫了眼岳崇文意味深长:“吕蒙正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