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喜欢,他带过我实习,性格很好,也很负责。”余倾清的目光冷而轻地留在照片上一瞬,“他应该找个很好的姑娘,有很安稳的家庭,不是我这样的。”
“田嫂,你应该很清楚,我家什么样子,脑子正常点的都不会傻到来插一脚。”
其实余倾清和田嫂也是拐着弯的亲戚,一坐下来就认出了对方,只能说,温陵太小了。
确实太小了……居然有一天和他成了相亲对象。
田嫂被她一番话说歪了,费劲给正回来:“不是我说,倾清,你有什么配不上的?你不漂亮?身材不够?这份工作不体面?你家怎么了?你娘家有爸妈还有个弟弟,谁敢欺负你?他呢?哪有你想的那么好。”
田嫂一一数着:“一个孤儿,父母还是那样走的,谁知道屁股擦干净没有?以前是风光,现在穷得叮当响,还带着个拖油瓶老太婆,你觉得他好?他的条件要是真那么好也不会拖到这个年纪!也就是一张脸唬唬小姑娘罢了。你们单位都是人精,你看看从上到下,哪个和他真谈了?他以后拖累大着呢!”
田嫂说完一愣。
糟了,她是来说媒的,倒把男方的底倒了个干净。
话都到这儿了,田嫂干脆改了主意:“本来是想撮合你俩,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