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上揉了揉眼睛。
林焰就把手机关了,让他们几个先玩,他把人送上去。
游戏正是激烈的时候,谁都没工夫管他。
他把人提起来,问她:“能不能走?”
余倾清点点头,走出门小声跟他说实话:“头晕。”
林焰笑着把她夹在胳膊里,一用力就上了二楼。
余倾清还记得往阳台上看,空荡荡的,放心了。
她洗澡的时候林焰不放心,守在浴室门口,怕她摔了,听着听着,那哗哗的流水声就带了点暧昧的颜色,他望着天花板眨眨眼,干脆走了,把卧室空调先开起来。
刚倒回来余倾清就出来了,今天是他没见过的睡裙,白色的,无袖荷叶边,正面两只小松鼠一左一右。
他一个伸手把人抱进了卧室。
余倾清啊了声,赶紧捂上嘴,怕楼下听见。
林焰没开头顶大灯,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把人放进被子里,自己去洗了个澡。
回来的时候,余倾清睁着眼在玩床单上的动物园,手指划过每一只小动物,他跟着进了被子里,亲亲她,闻见她身上极淡的酒味。
“许了几个愿?”他的鼻子蹭蹭她的,感觉她鼻尖很凉,于是摸了摸她胳膊,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