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辞职了。
“你真的不是因为我才辞职的吗?”
环境清幽的咖啡厅里,桑蔓书坐在一扇透明落地窗边,桌上放着杯黑糖拿铁,和一块红丝绒蛋糕。
柏易淮白天在这里打工,她就打着学习的名义,点一杯咖啡,一块点心,坐着等他下班。
她尽量安静低调,不打扰他,不影响他的工作,尽可能将乖巧女友的角色发挥好。
穿着墨绿色工作服的柏易淮走了过来,隔壁那桌客人离开了,他在收拾桌子。
桑蔓书趁着人少,侧过脑袋,和他搭起话来。
“不是,”柏易淮利落地将桌上的杯盘整理进托盘,“我自己想辞职的。”
这个问题桑蔓书问了他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得到这样的回答。
虽然他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正出神的时候,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眼前晃过。
柏易淮拿起她喝了大半的咖啡,打算去给她续杯。
店里可以给会员免费续杯。
桑蔓书在来的第一天就瞒着柏易淮,直接充钱办了张至尊vip会员卡。
事后还被他给说了一顿。
桑蔓书的舍友晓慧参加的一个业余话剧社,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