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介绍的,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曾经在精神病院呆过,好像明白了什么。
“别担心,把桃子叫上楼,你问问她什么情况。”裴州解下领带递给景一,语气换成两个人之间的亲密:“老婆,我喝多了,晚上你要抱抱我。”男人顷刻卸去刚才那些严肃凝重,眼底戏谑,弯腰就想索吻。
景一握着他领带转身出了房间,他亲了个空。
裴州回到客厅,时贺正跟助理坐在沙发上,他太太的表妹抱着小山竹头也不回地走上楼。
裴州低笑:“时总,晚上什么打算,泡温泉么?你下榻的酒店在哪,我送你过去。”
“温泉泡泡也行,不如叫上小表妹,我看她蛮有趣。”
“不巧,我表妹她要哄我儿子睡觉,小家伙很喜欢他小姨。”
时贺略感惋惜:“那温泉改天。我倒是没有下榻的地方。”他看向落地窗外的湖色,“裴总这里跟我那里倒是像,很有家的感觉,倒是舍不得走了。”他往沙发一仰,惬意含笑。
楼上卧室。
季桃见景一关上门,神情认真问她认不认识时贺时便知道露馅了。
她说:“他以前在我们医院呆过,我是他的责任护士。”
“那他为什么在饭局上假装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