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性地看向她。
空气热了一刹,苏答抿了下唇,暗带威胁地让他打住:“等下我请客,你想吃就闭嘴。”
裴颂在后面听着,笑话她:“你还是这么蛮横。”
“我哪有。”苏答不承认。
“你没有?每次讲道理讲不赢,就开始使小孩子脾气。”
“……”
“怎么不说话了?”
苏答冷哼一声,幽幽道:“我本想请你吃羊排,现在看还是算了吧,吃点烤青椒凑合凑合得了。”
裴颂不觉得恼,反而更乐,“行,你请吃什么都行。只要是你请的,我保证连盘子都舔干净。”
“少贫。”苏答小声笑骂几句。
他们说话,贺原插不上嘴,默默用余光打量苏答。在裴颂面前,苏答和他以前见过的格外不一样,这么地生动鲜活,皱眉,瞪眼,毫无顾忌地耍赖开玩笑,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
她在他面前好像从来不曾这么自在。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略微用力,贺原看着前方,因为这个念头,心里甸甸的往下沉了几许。
吃夜宵的地方在老城区,两条街上,一个接一个的店铺,都是烧烤或小炒摊子。老板多是一对一对的夫妻,上菜时喊桌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