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了她。”
贺原平静地阐述,把唐裕姐姐的事说了,和唐裕讲的分毫不差。也说了唐裕的姐姐如何失望羞恼,拿起碎玻璃扎他,接着被冲出来的倪棠挡下。
“我买倪棠的画,都是出于弥补。”他说,“已经没有了,很早就没有。你离开的那年,是我最后一次买她的画。”
他一直记得苏答微博上写的那句话。
喉咙微微发干,他握紧她的手。
苏答嗯了声。
“你还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他道。
病房里安静下来。
苏答没问这个,沉默好久,却轻声说:“如果现在怀孕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你是不是也会想要娶她,是不是也会对她这么好。”
贺原顿了下,病床上的人眉眼低垂不看他。他蹙起眉,良久,他道:“没有如果。”
苏答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他握在掌中摩挲。
“当初训斥蔺阳给你解围的人是我,你一见钟情喜欢上的人也是我。这些都是注定。”
“在一起的那几个月,我们相处得真的很糟糕。你事事迁就,不敢表露真实心情,我不懂分寸,肆意挥霍你的付出和爱意。”
“我们做的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