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B116。
她推开教室的门，里面的人已经是满满当当的了。而且老师已经在了，是个在三十岁上下的女人。
下意识地，赖瑶脆生生地喊了声报告。
女老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进去吧。下次要早一点。”现在的时间明明是凌晨三点，却有一大群人等待着上课，这种感觉极为怪异。而且这个女老师的语气也让人就要以为都已经大白天了，她都要迟到了。
“好的老师。”赖瑶莫名感受到了上学时面对老师的那种敬畏，她找了个空位坐下。
在她坐下后，女老师就开始了点名。
“陈懿雪。”
“到。”
赖瑶旁边的女孩子答了到，她刚刚已经试图和这个女孩子打招呼，她没有理会也在赖瑶的意料之中。
“刘兆温。”
一声之后没有人回应，女老师又喊了一次。
回应她的还是静默。
“刘兆温，记旷课。”女老师和门口一个班长模样的人说，那个人在名册上重重划下一笔。
赖瑶敏感地发现周围的氛围立时变了，原本面无表情的学生们神情肃然，目光冰凉，和女老师的眼神竟然如出一辙。
女老师终于开始继续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