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脚往被子里躲,但是被却沈为清按住小腿,他现在都不敢握她的脚踝。
“躲什么?不涂药会好?”
鹿熹小声道:“每天都涂药了的。”
沈为清抬头看了她一眼,鹿熹一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心虚的躲开视线,不吭气了,其实赠赠每天晚上都有帮她涂药的,不过算了,还是不解释了,现在解释啥用都没有。
乳白色的药膏,抹上去清清凉凉的。
沈为清给她的两只脚踝都抹了药这才带她浴室洗漱。
鹿熹看到小餐桌上的早餐。
都是南京这边的特色早餐。
鹿熹乖巧地吃着沈为清给她开了盖的鸭血粉丝汤,她原本还想问问,他是怎么知道她晕倒这件事,但她想了想,他现在估计还没想起来“算账”,她还是不自己主动提的好。
吃过早餐,鹿熹才想起来,她今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回北京,再一看时间,现在已经九点三十七了,肯定是来不及了,赠赠也没有来喊自己,她瞥了眼正在收拾餐盒的男人,然后偷偷给赠赠发了条微信。
昨夜里,赠赠就已经把机票取消了,房卡还是她给沈老师送过来的,在看到沈老师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们不可能准时登机了。
鹿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