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为是娇弱、矫情,又有什么关系?
“每个人的疼痛阈值都不一样。”
傅晔修严肃认真,仿佛是在进行专业的学术讨论。
“而且,自己主动给自己制造伤口和别人制造伤口,心理过程又大不一样。”
“抱歉,”傅晔修自责道,“我先前考虑不周全……”
“不是,”陈小橙急促反驳,“这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我自认为我可以。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用道歉。
“今天你给我的一系列帮助,我非常感激!”
傅晔修:“一码归一码。”
“单单就采血这一件事,我确实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确实给你带去了糟糕的经历。
“请务必接受我的歉意,原谅我的过错。”
陈小橙:“好的,我接受你的歉意,原谅你无意的过错,请你不必再将这件事放到心上。”
贺嘉勒拿着验血单过来。
“没什么问题,不用打针吃药。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应该就没事了。如果不放心,可以喝一次轻剂量的退烧药。”
这时,家里的座机响起。
管家接完电话禀告:是门卫处通知,家里来了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