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位,有人同她干杯时莫名晕倒,她怕是会留下心理阴影。
因而,陈小橙对待方子越很是温和,柔声开解他。
方子越待了半个小时左右,离开。
陈小橙发觉傅晔修脸色不大好,关切问道:“你是不是困了、累了?”
傅晔修微微摇头,双手握起陈小橙的右手,捧到嘴边,亲了亲。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导至心房,陈小橙登时红了半边脖颈。
明显感受到右耳垂烧得厉害。
“你干、干嘛,突、突然,亲、亲我?”陈小橙结结巴巴。
傅晔修瞧着陈小橙胭脂玉似的耳垂,喉结滚动。
沉声:“我下次问过你,取得你的许可,再亲你?”
陈小橙看着傅晔修光洁的下颚,殷红的薄唇,想:亲,一般都不是亲手。
她的脸也烧了起来。
傅晔修分出一只手,伸向陈小橙的脸庞右侧,“我想碰碰你的耳朵,可以吗?”
陈小橙闭上眼睛,微不可见地点头。
感觉到,燃烧的耳垂被轻柔地摩挲。
眼睛看不到,其它的感觉越发被放大。她觉得身体软绵,缓缓依上背靠,坐躺,亦不由得睁开双眸。
因为她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