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骂我?”厉司承冷冷一笑,“活得不耐烦了?”
“我是活得不耐烦了,厉司承,你他妈就是一个混蛋,一个道貌岸然只会强迫女人的混蛋!”
“你!”厉司承伸手握住唐晚的下巴,手慢慢的下滑,脸色铁青到了极致。
从来没有女人敢骂他,这个唐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有那么一秒钟厉司承杀心顿起,只要他的手往下滑到纤细修长的脖子上面。
稍微那么一用力,眼前的这朵鲜花就会香消玉殒。
厉司承不是心软的人,可是此刻他却下不了手,他不承认自己是舍不得,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已,面前的唐晚不知道厉司承在想什么,她无所畏惧的瞪着他,“你有种杀了我!”
“杀你?呵呵!”厉司承冷笑一声,把手从唐晚的脖子上移开,“你以为小爷不敢?只是杀你脏了我的手,你不是自命清高吗?我有别的办法让你死得难看!”
他低下头审视着唐晚美丽的眼睛:“在我面前,没有你装清高的份,小爷睡你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无耻!”
无耻!她竟然敢骂自己无耻,厉司承不怒反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