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凭陆小姐这么随口一说就能证明是晚晚先动的手?证据呢?”
韩程宇一口一个晚晚,厉司承肺都要气炸了,“韩少,帮人出头也要看值不值得,为了不值得的人伤了和气可是得不偿失的。最要紧的是这件事要是捅到韩董事长耳朵里,对韩少以及唐小姐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厉司承的意思很明显,他为自己的女友出头天经地义,而唐晚是什么,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夜场女子,韩程宇为了一个夜场女子出头,要是被韩建军知道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唐晚闭着眼睛听着厉司承和韩程宇唇枪舌剑,一直很安静,厉司承这句伤人的话一说出口,唐晚气往上涌。
好你个厉司承,你这心也是歪得没有边了。
果然在厉司承心中她和陆思雨完全是没有办法比的,虽然没有抱有幻想,但是还是气得够呛。
唐晚用尽力气平息了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坐起来。
白荷一直默不作声的守在旁边,见唐晚一下子坐起来,吓一跳:“晚晚,你坐起来干什么?”
听见白荷的声音,韩程宇转过头,看见唐晚坐起来,他关切的走到病床边:“怎么坐起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唐晚摇头,目光在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