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故意藏拙。
顾以琛很轻松的赢了一局,他坐下喝了杯茶,“我说,厉司承不是自诩斯洛克高手吗,你跟着他怎么就没有学到一点技术?打这样臭?”
唐晚慢悠悠的喝着果汁,也不接话。
顾以琛算得上是斯洛克高手,但是她想赢他,也不是不可能,两人又打了一局,还是顾以琛赢,顾以琛和厉司承打从来就没有赢过。
因为打斯洛克被厉司承坑去了他不少好东西,他是不指望能赢厉司承了,不过不是可以赢他女人吗?
不如趁着今天晚上把厉司承从他手里赢过去的东西都给赢回来。
顾以琛想着来劲了,不要脸的要和唐晚打比赛,唐晚拒绝:“我都打不过你,怎么打比赛?”
“今天晚上规矩我来定,你必须遵守!”顾以琛蛮不讲理。
唐晚只好同意了,顾以琛眼睛咪了咪,今天晚上首先得想办法把厉司承从他手里赢取的限量版跑车给赢回来:“这局奖品是一辆限量版布加迪。”
唐晚皱眉,“既然是限量版的这奖品到哪里去买?”
“你别管去哪里买,反正奖品就是这个,为了防止你反悔,先签下来再说。”
台球俱乐部的人送来纸笔,顾以琛煞有介事的让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