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因为酒精而转得很慢, 又有些生气,打算无视他, 起身去喝水。
被闻怀白拽住手腕,带回沙发上, 声音有些烦闷的无奈:“喝水?”
她不答, 只是沉默看着闻怀白。
闻怀白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进手心,半蹲在她身前, 在开口之前先叹气:“我真没碰过她。前些天老爷子摔了一跤,进了医院,他趁机逼我,我也不好忤逆。但我发誓,雪时,我不喜欢她,也没有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她摩挲着玻璃杯杯壁,眸色沉沉,这已经不是第 一回。
忽而想起几年前,在那个客厅里讨论的那个话题。他迟早是要结婚的,但从没考虑过她。
她要做什么呢?继续做见不得的情人?她苦笑,她可做不到。
闻雪时抬头,忽然问:“你是不是从没觉得,你和我在谈恋爱?”
闻怀白否认:“没有。”
她又叹气,再问:“如果换了她,你也会这么做吗?”是不是恨不得昭告全世界?而不是像这样……
可说这有什么意义?闻雪时苦笑,舔了舔嘴唇,没等到他回答已经收回:“算了,当我没说,我困了。”
她躺进沙发,背对着人,显然是不愿意和解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