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们两个都去修堤的话,一天得带斤半饼子才够吃。”
刘志全听了有些纳闷的问:“娘,咋是我们两个去修堤呢,你不去?”修堤在农村来说也是重体力活,给的工分高,往年这样的活计,娘总会冲到前头。
看着这个有口无心的大儿子,夏菊花连摆手或是摇头都省了:“娘老了,干不动了。以后就不跟着男人一起干活,生产队跟我这么大岁数的妇女干什么,我跟着干点就行了。”
啥?刘志全和刘志双一起看向娘,这可不象娘能说出来的话,娘什么时候认过熊服过软,怎么就说老了呢?在他们的印象里,娘一直都是能干的,不管多苦多重的活计,娘都低着头干完,从来不说一声累。
借着昏黄的油灯,两个人发现娘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皱纹,眼角和嘴角都有点向下耸拉,坐在灯下的身影也没有印象中的挺直,两肩向前、后背拱起一块,好象人故意缩起来一样。
刘志全和刘志双知道,娘不是故意示弱的人,那就是她的确露出老态。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刘志全和刘志双没法给出答案,因为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目光已经不再局限于娘,有了更让他们关注的对象。
刘志双心里激灵一下,笑着说:“娘不去就不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