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姓人,大家好象都不知道地面有多凉一样,个个看着孙氏与李大丫两个,连蹲在地上的刘二壮都忽略了。
大家跟孙氏一样不想信,只是自家兄弟打架,就要惊动公社的人。现在的农村,大部分人还是信奉家丑不可外扬,兄弟之间打就打了,最多请生产队干部或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出面,给调解一下,连大队的人都很少惊动,除非民兵队长碰着主动问问,李大丫咋就这么确定公社会来人呢?
哪怕李大丫给大家的印象从来都是有一句说一句,人们还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的事情,很可能会成为现实,比如现在平安庄的村口,就出现了一辆架子车,车子上躺着一个头上包了厚厚绷带的人,车子后头,则跟着好几个戴红袖箍的红小队。
这些红小队经过夏菊花家门口的时候,同时抽了抽鼻子,问安宝玲:“这是谁家,里头炒花生呢吧,他们家哪儿来的花生,一闻就知道炒的可不少。”
安宝玲听红袖箍语气不善,一直提着的心更往嗓子眼提了提,轻声说:“这是我大嫂子家,她手艺好,供销社托她炒的花生。”
有一个红小队队员显然尝过,问安宝玲:“是不是那种带着糖霜的花生?”见安宝玲点头,几个红小队队员相互看了一眼,不往